那是先前送去西侧院的那一套。
青杏还记得那一日,小姐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,只让她把盒子合上,连同那几匹布一并送去。那时她心里已经堵得慌,如今再看这些东西被原样抱回来,只觉得那口气更沉了。
针线盒、顶针、尺子、剪子,还有那几匹原本照着方承砚平日喜好留着的细布,一样不少。那只旧木盒里头哪一色线该配哪一色布,她从前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沈昭宁目光在那只旧木盒上停了片刻,才抬眼看向方承砚。
“方大人,送这些东西来是做什么?”
她问得很平,听不出怒意,也听不出讽意。
像是真的只是随口一问。
方承砚见她终于肯主动开口,胸口那股凝着的滞意竟无声松了一线,连语气都跟着缓下来几分。
“我记得这些都是你从前用惯了的。”
“先前清漪说借,你便叫人送去了西侧院。后来一直搁在那里,也没用上,我想着放着也是放着,便替你拿了回来。”
他说得那样自然,像这不过是一桩顺手收拾回来的小事。仿佛送走的是寻常针线,送回来的也只是几匹闲布,而不是这些年她一点点替他攒下来的习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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