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崇远始终没有出声。
可待听完这番话,他指尖在茶盏边沿轻轻一顿,眼底那点原本压住的冷意,已几乎凝成了实质。
沈昭宁却只是看着那只针线盒,静了片刻,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。
那笑意很淡,淡得几乎没有温度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她抬起眼,声音轻得发平:
“那就多谢方大人了。”
这句谢,听着温温淡淡,挑不出半点错处。
可不知为何,方承砚听进耳里,胸口却还是微微一滞。
只是那点异样太快,快得连他自己都没来得及细想,便又被眼前这点表面的缓和压了下去。
至少,她没有再冷着脸叫人把东西扔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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