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顾着沈昭宁还站在这里,他只怕当场就要将人轰出去。
可沈昭宁却只是轻轻点了下头。
“知道了。”
她应得很淡,淡得像只是随口应下一句无关紧要的话。
方承砚看着她,胸口那点悬着的气,终于落下去一些。
至少今夜,她没有再把话往绝处说。
沈昭宁没有再去看那只旧木盒,也没有再去看那几匹布。她只是微微偏过头,像是这一番话听到这里便够了,多一句都不想再接。
青杏站在一旁,眼眶都气得发红,手却仍旧稳稳接过了那几样东西,只是动作比往常重了几分。
方承砚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却只当青杏是在替沈昭宁抱不平,也未多想。
他沉默了片刻,才又低声道:
“你好好养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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