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几日,我再来看你。”
这一次,沈昭宁连“嗯”都没再应,只淡淡垂着眼,神色很静。
像是乏了,也像是懒得再多说。
方承砚在原地站了片刻,到底没再停留,转身出了正院。
门帘落下时,夜风顺着缝隙卷进来,吹得廊下那架修补过的屏风轻轻晃了一下。裂痕仍在,细细密密伏在木纹里,远远看去,像一道怎么也抹不平的旧伤。
屋里静了许久。
直到脚步声彻底远去,青杏才终于忍不住,眼圈发红地开口:
“小姐,他怎么能——”
话说到一半,她嗓子便哽住了。
沈昭宁没有立刻答。
她只是看着青杏手里那只旧木针线盒,过了很久,才极轻地笑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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