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真不懂。”
那声音很轻。
可越是这样,越叫人心里发冷。
沈崇远终于缓缓放下了手中的茶盏。
“何止不懂。”
他嗓音沉沉,脸色难看得厉害。
“他是到现在,都没明白自己糟践的到底是什么。”
屋里再一次静了下来。
青杏抱着那只旧木盒,眼泪终于扑簌簌落了下来,连那几匹布都跟着微微发颤。
沈昭宁垂着眼,看了片刻,才淡淡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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