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压得极稳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。
“丫头,过来。”
沈昭宁眼睫狠狠一颤。
她看着院门外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,胸口那口一直死死绷着的气,忽然像被什么轻轻碰了一下。
可她手里的簪子,却没有立刻放下。
沈崇远见她不动,眼底怒色更深,声音却缓下来几分:
“有二爷爷在,今日没人再敢逼你半步。”
“把簪子放下。”
这句话落下,沈昭宁握簪的手终于轻轻一松。
那支簪子自指间滑落,“当啷”一声掉在青砖地上。
方承砚一直紧绷着的肩背,这才极轻地一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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