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下一瞬,沈崇远的目光已冷冷转到他脸上。
“方大人。”
这三个字叫得极冷,连半点情面都未留。
“老夫若再晚来半步,是不是就得亲眼看着我沈家的姑娘,死在自家院里?”
院中无人敢出声。
风从廊下穿过去,吹得那扇裂了角的旧屏风轻轻一晃,发出细微的吱呀声。满地碎木屑、那支掉落的簪子,还有方承砚手臂上未干的血痕,一样一样,都像无声摆在眼前的证据。
方承砚下颌绷紧,片刻后才沉声开口:
“二爷爷误会了。”
“我并无此意。”
“误会?”
沈崇远冷笑一声,眼底怒意几乎压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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