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进门时,看见的是你逼她,听见的是你让她放下簪子。她颈上见了血,肩上伤口裂开,脸白成这样——你同我说,这是误会?”
“那不如你也来误会一回给老夫看看!”
这一句骂下来,院中几个跟进来的老仆都齐齐低了头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方承砚脸色沉了沉,到底还是压着声音:
“方才是我失了分寸。”
“她提退婚,一时情急,才——”
“退婚?”
沈崇远猛地截断他的话,目光沉沉落在他脸上。
“你还有脸提这两个字?”
“方承砚,老夫这些年不在侯府,不代表沈家没长辈了。你仗着昭宁父兄不在,一步一步把侯府攥进手里,如今连她一句退婚,你都敢用这种法子逼她?”
“你当这是哪儿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