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杏心口微微一紧,忙低头应了声“是”,转身出了屋子。
方承砚站在灯下,目光落在案上那匹墨青色细布上,顿了顿,到底还是没有再追问。
不多时,晚膳便重新摆了上来。
正院里的膳食一向清淡,今日又是为了照顾沈昭宁养伤,多是些软烂好克化的菜色,一盅鸡丝粥,两碟细点,一道煨得极软的笋尖并两样小菜,另有一碟切得整齐的酱牛肉,是给沈崇远添的。
沈崇远进来时,只淡淡扫了一眼屋里的情形,什么也没问,便在主位坐下。
沈昭宁仍坐在他下首,肩上披着薄披风,脸色在灯下看着仍有些白。方承砚坐在另一侧,视线不时落到她身上。
过了片刻,方承砚先抬了手,将那碟笋尖往沈昭宁手边挪近了些。
“你正在养病,清瘦了不少。”
他声音不高,比平日缓了许多。
“多用些。”
沈昭宁抬眼看了那碟菜一瞬,轻轻点了下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