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大人。”
她低头夹了一筷,却并未真的送入口中,只垂着眼看了片刻,忽然轻声开了口:
“这几日,我总梦见爹和哥哥。”
方承砚执箸的手微微一顿。
沈崇远抬起眼,目光落在她脸上,没有出声。
沈昭宁垂着眼,声音仍旧很轻,像只是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梦话:
“梦里他们衣襟上都是血,就站在廊下看着我。”
“问我为何没照看那些死里逃生的沈家旧部。”
听见“沈家旧部”四个字,方承砚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沉色。
只那异样也不过一瞬,下一刻,他已抬眼看向沈昭宁。
她脸色仍白,声音也轻,眉眼间甚至带着一点养病时散不去的倦意,看着倒真像是这些日子心神不宁、梦魇缠身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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