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崇远淡淡开口:
“方大人来了。”
“既来了,便坐吧。”
这话说得平平。
方承砚收回目光,依言坐下。
桌上菜不多,清粥、小菜、两碟素点,都是养伤时清淡的东西。屋里很静,只有瓷匙轻碰碗沿时极轻的一声。
方承砚沉默了片刻,还是低声开了口:
“昨夜之事,是我一时冲动,行事过了。”
“还请昭宁原谅。”
沈昭宁没有接。
她连眼都没抬,只安安静静地喝着碗里的粥,像这句话不是对她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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