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那架旧屏风是什么时候撤下去的,她竟也有些记不清了。
只记得那时她嫌颜色旧,方承砚淡淡说了一句:
“换一架轻些的,看着不压人。”
她便应了。
如今再看,才知道那不是添了什么新的体面,只是旧的东西,一样一样没了。
沈昭宁指尖微微发凉。
青杏站在她身后,眼圈已经红了,声音低得发颤:
“小姐……”
沈昭宁没有回头。
她又往前走了一步,目光只在那张小榻上停了一瞬,便慢慢移开。
榻仍旧摆在靠东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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