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来都在那里。
她曾在上头靠着看书,也曾在等他回院时倚在榻边昏昏睡去。她一直以为,这位置是他替她定的。
如今再看,连这一点也站不住了。
最后,她闻到那缕香。
白瓷香炉里浮出来的冷梅香,极淡,极清,尾调里一点微苦,安安静静悬在屋里,像这三年来从未变过。
第一卷第17章不想再住在这里
可也正因为从未变过,这一刻才最伤人。
母亲生前屋里不用这种香。
母亲怕她小时候身子弱,屋里燃得向来是极轻的药香,冬日里偶尔掺一点桂枝的暖甜气,闻久了也不伤神。她小时候不懂,只觉得那味道苦苦的,不如后来这冷梅香好闻。
可后来她长大了,知道自己体弱,闻不得重香。再闻见如今屋里这一缕时,竟还以为,是有人记得她的习惯,才把它换成了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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