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不是扯掉这一层帘子,就能把这里改回来。
沈昭宁手上的力道一点点松了下来。
那半幅帘子轻轻晃了晃,又垂在半空。
她闭了闭眼。
再睁开时,眼底已经静得什么都看不出来了。
青杏站在她身后,哭得肩膀都在发抖,却不敢出声。
屋里静了很久。
沈昭宁才慢慢收回手,声音轻得几乎没有起伏:
“青杏。”
青杏忙擦了把眼泪,哽着应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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