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是她住了三年的地方。
也是她亲手把母亲留下来的痕迹,一样一样换掉的地方。
沈昭宁忽然抬起手,伸向那层浅青色帘幔。
青杏一惊:
“小姐——”
可她已经抓住了帘角。
布料在指尖下微微发凉,她用力一扯,帘钩被带得一阵轻响,半边帘子斜斜坠下来,露出后头更深的屋影。
可也只是如此。
帘子落了半幅,屏风还在,小榻还在,香还在。
这间屋子里,所有她曾经信过、也亲手改过的东西,都还在那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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