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,旧部的消息传进侯府时,往往只剩一句“没了”。
谁没了,死在何处,又是怎么没的,渐渐竟再没人提。
如今被谢知微这样一点,她才忽然发觉,那些活下来的人,像是真的一个接一个,从纸上、从话里、从记忆里,被人慢慢擦掉了一样。
谢知微握了握她的手,声音更轻:
“他说,他如今越想越觉得,当年那场仗,也许不只是战事失利那么简单。”
“像是有人借着那一仗,把沈家军留下的痕迹一点点抹净了。”
她顿了顿,喉间微微发紧,才又低声道:
“还有,他让我告诉你,方承砚那夜在废屋里说的那些话,也未必全是假的。”
“那些活下来的人,后来被拆散、被调走、被抹了身份。真到了那一步,便是想证明自己曾是沈家军,也未必拿得出证据。”
“所以他那句没有证据,未必全是胡说。”
屋里静了片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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