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杏下意识咬紧了唇。
谢知微声音沉了些:
“可昭宁,方承砚也绝不干净。”
“他未必是最先伸手的那一个,可他既踩着这条路走到了今日,领了功,穿了官袍,就不可能什么都看不出来。”
“若他明知这里头埋着血,还要继续拿一句没有证据,把那些人都压下去——”
她声音低了下去:
“那他就不是无辜。”
沈昭宁唇色一点点发白。
她没有说话,只觉得心口像被什么沉沉压住,闷得发疼。
她一直以为,方承砚这些年的变化,是变心,是冷,是负了她。
可若连这身官袍、这一身功名底下,都埋着沈家旧部的血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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