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开口时,声音还有些哑,却很稳:
“那天晚上,我挡在他与方承砚中间,他明明可以顺势取我性命。”
“可最后那一下,他硬生生偏了刀锋。”
谢知微看着她,没有立刻接话。
屋里静了片刻,她才低声道:
“程砺已经起程了。”
“他说边关那边还有旧人可问,也还有些地方能查。他先过去替我探路。”
她顿了顿,眼底神色慢慢定下来:
“边关,我总要再去一趟。”
“长衍的事,我不能只听旁人一句战死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