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杏一惊,下意识抬头:
“谢小姐,您——”
谢知微却没有回头,只是望着沈昭宁,声音轻得发哑:
“我同长衍一起长大。”
“这些年,我不是没想逼自己认下他已经死了。”
“可昭宁,旁人一句战死,压得住旁人的嘴,压不住我。”
“若连他的尸首都没人亲眼见过,我便不能认。”
屋里静了下来。
烛火轻轻晃着,把谢知微眼底那点压了多年的痛意照得发亮。
沈昭宁靠在榻上,眼尾还泛着哭过后的红,脸色苍白得厉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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