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行去,院里下人大多避得很开。偶有迎面撞见的,也都忙低头行礼,神色间却透着几分不自然。
越往祠堂那边走,这份不自然便越重。
到了前廊,果然见几个仆妇并两个小厮守在那里,手里或抱着旧册,或捧着供布香器,站在廊下低声对着什么。
沈昭宁脚步微微一顿。
青杏的脸色也跟着白了白。
那几个仆妇一抬头看见她,神色都僵了一下,随即忙迎上来,陪着笑行礼:
“姑娘怎么亲自过来了?这边灰重,您身子又还没好,合该在院里多歇着才是。”
沈昭宁没有应那句客套,只看着她们手里的东西,轻声问:
“你们在做什么?”
领头那仆妇像是早备好了话,笑意不变,语气也依旧恭敬:
“回姑娘,不过是按例理一理旧祭序。如今婚期定了,怕到时忙乱,便先将该收拾的都收拾妥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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