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杏忍不住低声道:
“婚期是方家与相府的婚期,怎么理到侯府祠堂来了?”
那仆妇笑得更和气了些:
“旧册久了,总得核一核。供器、供布这些,也顺带清点。”
沈昭宁的目光越过她,落向半掩着的祠堂门。
门内光线昏沉,瞧不真切,只隐约看见案前似乎空出了一块地方,像是挪过什么。
她指尖轻轻一缩。
那仆妇见她目光落在那里,忙往旁边挪了半步,像是不经意地挡了挡,嘴里仍旧恭恭敬敬:
“姑娘放心,不过是照旧理一理。大人那边,也都是知道的。”
“大人知道。”
沈昭宁轻轻重复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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