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是方承砚。
昨夜他才叫人送了止疼药来,今晨书房里那几句话也还压在耳边。
祠堂里供着的是她父母,他总不至于,连那里都要动。
总该是哪里弄错了。
她几乎是逼着自己去想昨夜那碗止疼药,想今晨书房里那句“不会出什么岔子”。像只要把这些话再想一遍,祠堂那头那股越来越重的不对劲,便还能被压下去。
还未拐过月洞门,祠堂外便已站了人。
两个粗使婆子守在廊下,后头还跟着几个小厮,个个神色发紧。见她过来,几人脸色齐齐一变,忙迎上前来:
“姑娘——”
沈昭宁没有停。
“让开。”
她声音很轻,却冷得发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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