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个婆子互看一眼,还是硬着头皮赔笑:
“姑娘,祠堂里头还没理妥,您身子也没好,还是先回去歇着吧。”
沈昭宁终于抬眼看她们,声音比方才更冷:
“这是侯府。”
“里面供着的是我父母的牌位。”
“你们凭什么拦我?”
那几个婆子脸色都白了,却仍旧堵在前头不动。
“奴婢也是奉命办事,不敢违命……”
奉命。
沈昭宁听见这两个字,指尖猛地一蜷。
青杏也急了,声音一下变了调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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