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日,黄土,猎猎翻卷的旗子,还有校场上一排排操练的人影。
她那时年纪小,偏又倔,非闹着要试军中硬弓。弓太沉,她拉得满脸通红,弦却仍旧只开了一半。身后有人伸手稳住她手肘,低声笑了一句:
“急什么,弓是硬弓,人还小,慢慢来。”
沈昭宁喉间微紧,声音也低了些:
“是你……”
那人看着她,终于道:
“我姓程,单名一个砺字。”
屋里静了一瞬。
沈昭宁望着他脸上那道长长的旧疤,许久都没说话。
她记起来了。
不只是校场上那一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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