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次,她站在帐外偷听,父亲曾笑着同副将说过一句:
“这小子不错,筋骨硬,心也正。”
父亲夸过他。
而眼前这个人,虽已被风沙和旧疤磨得面目全非,可那双眼底压着的东西,却还是和那年站在校场上的人隐约重叠在了一起。
程砺却只低低道:
“这些年成了这副样子,原也不想叫你认出来。”
沈昭宁看着他,原本绷得极紧的肩,终于极轻地松下去一点。
屋里很静。
程砺没有再多解释,目光却慢慢落到了她腰侧。
他眉头极轻地皱了一下。
“你伤着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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