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脚步声很快又退远了。
屋里重新静了下去,只有风掠过破窗纸,发出细细的响。
沈昭宁靠着冰冷的墙,一动不动。
她原以为自己会盼他不要来。
可听见那句“话已经递到了”时,胸口那点本已压死的东西,还是不争气地动了一下。她不敢承认那是什么,只能逼着自己低下头,去看脚边那片昏暗的地面。
天色一点点亮了。
先是破窗纸上透出一点灰白,随后那灰白慢慢转亮,院中杂草的影子也一点点清晰起来。门外有人来来去去,偶尔夹着压低的说话声,却再没有人提起方承砚。
有人进来送了半碗温水和两个冷硬的饼子。
沈昭宁看了一眼,没动。
那人把东西放下便走,连多一句话都没有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