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影一点点移过门槛。
起初,院门每响一次,沈昭宁都会下意识抬一下眼。
再后来,外头有马蹄声掠过,她也会屏住呼吸听一瞬。可那声音很快便又远了。
还有一次,外头像真有马停在院外,她连指尖都跟着收紧了。可等了半晌,等来的却只是看守的人低声骂了一句,牵着马往后头去了。
屋里从灰白等到明亮,又从明亮等到昏黄。门外人影来去,低声说话,喂马,搬东西,偶尔还夹着一两声压低的笑。
可始终没有她等的那一个。
她不是没替他想过。
也许是伤得太重,也许是被程砺的人绊住,也许是还没寻到这处地方。甚至也许,他已经来了,只是还在外头周旋,还在等一个能把她带出去的时机。
可日影一点点移过去,那些理由也就跟着一点点站不住了。
到傍晚时,风又凉了下来,吹得半破的窗纸轻轻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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