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可是伤口疼了?”
她快步走到榻边,借着灯影看清沈昭宁泛白的脸色,眼圈一下就红了。
“怎么也不叫奴婢?”
沈昭宁撑着身子坐起一些,声音很轻:
“没什么,只是夜里有些睡不着。”
青杏却不信,忙将软枕垫到她身后,又把被角往她腰后塞严实些,像是唯恐哪里漏了风,低声道:
“方才前头刚送了药来,说是止疼的。奴婢原还想着,若小姐夜里醒了再喂,没想到竟真疼起来了。”
沈昭宁微微一怔。
“前头送来的?”
青杏点了点头,声音压得更低:
“大人叫人送来的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