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小姐夜里伤口若发作,就把这药化开喂下去,别硬撑着。”
屋里一时只剩下灯芯轻轻爆开的细响。
青杏说完,也没敢再多看她,只把那只白瓷盅往前捧了捧。
沈昭宁垂着眼,看了片刻。
白瓷盅里的药汁还温着,淡淡药气浮出来,不算苦,倒比府医平日开的方子柔和些。
青杏小心看着她的神色,轻声道:
“奴婢方才试过了,不烫。”
沈昭宁这才低声道:
“给我吧。”
青杏忙应了一声,小心将药喂到她唇边。
药入口时温温的,顺着喉咙一点点滑下去。肩上的疼并没有立刻散尽,却像被什么轻轻按住,总算不再那样咄咄逼人。那点一直绷在骨头缝里的钝痛,也渐渐缓下来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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