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杏见她脸色缓下来一点,这才松了口气。
“总归还是管用的。”
沈昭宁没有说话,只将空了的瓷盅慢慢放回她手里。
她没有去问这药是谁配的,也没有再往“前头”那两个字上多想。
药是药。
能止疼,便够了。
青杏在一旁守着,见她一直不说话,还以为她困了,便轻手轻脚地替她掖了掖被角。谁知动作才落下,便听榻上的人低低开口:
“青杏。”
“嗯,小姐?”
沈昭宁看着帐子一角,声音轻得几乎发飘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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