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放心,奴婢一定盯着。”
接下来的几日,西侧院安静得有些出奇。
方承砚没再过来。
院里的人也都收敛得很,进出时连脚步都放得极轻。
沈昭宁大多时候都靠在窗边养伤,不说太多话,也很少问外头的事。可青杏渐渐发现,小姐并不是像从前那样发怔出神了。
她只是安静。
安静地喝药,安静地换药,安静地坐着。
像是在等伤口慢慢长好。
也像是在等心里那口气,一点点冷下去。
几日后,晨光难得晴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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