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宁起身时,肩上的伤仍旧隐隐发疼,但比前几日已轻了许多。
她换了件素净衣裳,发间也只简单簪了一支白玉簪,低声道:
“去祠堂。”
青杏手上一顿,下意识抬头看她。
“小姐……”
沈昭宁神色很平静:
“去备香。”
青杏看着她,终究没再劝,只低低应了一声。
祠堂还是那座祠堂。
只是再走进去时,四下安静得厉害,连香火味都像比往日更冷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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