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瞬,便听见方承砚声音更冷,一字一顿:
“半个月前剿的,本就是匪。”
“你们口口声声说自己另有身份,可证据呢?”
“拿不出能证明身份的东西,在我这里,便与山匪无异。”
他目光落在程砺脸上,冷得没有半点温度。
“这就是我的话。”
屋里骤然一静。
沈昭宁呼吸猛地一滞,指尖一下攥紧。
程砺像是忽然没听明白,怔怔盯着他。半晌,竟低低笑了一声。
“证据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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