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是在咀嚼这两个字,声音越来越哑,越来越冷。
“好。”
“好一个证据。”
他眼底最后一点压着的东西,像终于被这一句话彻底碾碎了。
“方承砚。”
“人都死绝了,你跟我要证据?”
“他们替你趟得路,替你挡的刀,替你背的血——”
“到头来,你就用一句证据,把他们全埋了?”
最后一个字落下,他手中刀锋猛地往里送了半分。
沈昭宁颈侧骤然一痛,细细一道血线立时滑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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