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漪却像没听见,眼底那点素来端着的温婉早已散了个干净,只剩被生生刺出来的怒与屈辱。
“侯府嫡女又如何?”
“如今不过是个无父无兄、寄在府里的孤女罢了。”
“她也配与我平起平坐?”
她胸口起伏得厉害,连唇边那点血色都淡了下去。
“可最可笑的还不是这个。”
顾夫人没说话,只看着她。
顾清漪死死咬住唇,嗓音发紧:
“是方承砚。”
“他竟当着你的面护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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