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平妻是他亲口应下的,说不是她求来的。”
她说到这里,眼圈都气红了几分,声音也更冷:
“娘,这不是护着她,是什么?”
“他今日能护她一句,明日就能护她第二句。”
“若真叫她留在这门婚事里,往后还会有我什么事?”
这几句话一落,连顾夫人的目光都沉了几分。
顾清漪越说,呼吸越乱,胸口那股气几乎压不住:
“她今日敢把婚约在先、三年情分,说得这样明白,便是半点都没想退。”
“她根本不是来认错的。”
“她是来告诉顾家——她就要站在这门婚事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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