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狠狠攥紧了手,连指节都泛了白。
“平妻我忍不了。”
“承砚这样护着她,我更忍不了。”
顾夫人看着她失了平日的稳,反倒没有立刻斥责,只沉声道:
“高门主母最忌的,不是有人来争,是你自己先乱。”
顾清漪呼吸一滞,死死咬住了唇。
顾夫人语气冷而沉:
“我今日替你试她,也替你试了承砚。”
“人我看明白了。压不退,逼不乱,捅到最疼处,她也坐得住。”
“至于承砚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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