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方才攥着他袖子的手,不知何时已经攥得发麻,此刻骤然一松,指尖都轻轻发颤。
他没有说作废。
那一瞬,她几乎不敢抬头,像是怕自己一抬眼,这半口气就又断了。
她声音很轻,轻得发哑:
“你早就知道了?”
方承砚没有否认。
沈昭宁喉间一紧,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了,连呼吸都变得艰难。
“所以这些日子,”她看着他,眼眶发热,“你看着我做婚服,也没想过告诉我?”
方承砚神色未变。
“告不告诉你,结果都一样。”
沈昭宁望着他,唇色一点点发白,像是还想抓住什么,却只抓到一手冷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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