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一样?”她声音慢下来。
“当年你在祠堂前跪着说的话……也是这样算的吗?”
祠堂里静了片刻。
方承砚沉默了一瞬,才开口:
“当年是当年。”
他看着她,目光淡得近乎轻蔑:
“当年我也愿意信这桩婚约。”
“可三年过去,你除了守着名头,还能给我什么?”
话落下来,像把她三年攥得最紧的那点东西,一点点剥开。
沈昭宁下意识后退一步,脚跟撞上供桌边角。
供桌轻轻一晃,香灰簌簌落下来,落在她袖口,也落在那件她还抱着的婚服上,暗红上脏出一片灰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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