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在侯府,他读书到深夜,添茶添炭的是青杏;冬日里炭火不够,也是青杏守着小炉,一点点替他拨旺。
那时青杏还笑过,说方公子这样的人,最知道什么叫记人恩情。
可如今,他坐在这盏灯下,只一句“不过一个丫鬟”,就把那些年说得什么都不剩。
沈昭宁咬了咬牙,声音更低了些。
“她今日是替我挨的罚。如今烧成这样,难道连一副药都不值?”
方承砚看着她,神色冷淡,没有半点松口的意思。
“我从前纵着你,才叫你如今还这样拎不清。”
纵着她。
沈昭宁怔了怔,忽然觉得有些荒唐。
原来她这些年小心珍重、连碰一下都舍不得碰碎的那些旧事,在他口中,不过一句纵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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