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喉间像堵住了,隔了一会儿,才慢慢问出来:
“所以今夜,不管我说什么,你都不会给,是吗?”
方承砚答得很快。
“是。”
那一个字落下来,轻飘飘的,却一下把她最后那点指望压得一点不剩。
沈昭宁站着没动。
有那么一瞬,她连腰侧那阵阵发紧的痛都觉不出,只觉得胸口空得厉害,像是方才一路强撑着提住的那口气,忽然散了。
她望着他,开口时声音已经很轻。
“若今夜躺在榻上、烧得人事不知的人是我——”
“你也会这样同我讲规矩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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