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收回手,慢慢坐下。
背脊依旧挺得很直,衣袖垂得整整齐齐,只有坐下那一瞬,腰侧伤处被椅沿一顶,痛意猛地窜上来,逼得她手指倏地收紧。
席间一时只剩筷箸轻碰碗盏的细碎声响。
顾清漪吃得极斯文,一举一动都透着规矩养出来的从容。她夹了一筷子笋尖,尝了一口,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蹙。
她没说什么,方承砚却已经抬眼看向一旁侍立的下人。
“把这道撤下去,换一道清淡些的。”
下人忙低头应是。
顾清漪像有些过意不去,轻声道:“是我嘴挑了。”
“不是你的缘故。”方承砚道,“这道做得粗。”
那碟鸡髓笋很快便被撤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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