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宁垂着眼,看着那只青瓷盘被端走,什么都没说。
顾清漪又轻轻咳了一声。
方承砚侧头看她一眼,目光落在她手边,淡声道:
“茶凉了。”
说完,顺手把自己手边那盏未动的热茶推了过去。
顾清漪眼里的笑意深了些,语气却还是轻轻的:
“承砚,你总这样照看我,倒显得我太娇气了。”
沈昭宁低着头,没有抬眼。
可那一声“承砚”落进耳里,仍像细细一根针,从耳后一直扎到心口。
席上这些照拂都很轻,轻得几乎看不出刻意。可也正因为轻,才更叫人看得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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