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荷包颜色早已旧了,针脚也算不得齐整,一角还略有些歪,显然做的时候手还不稳。
她低头看着,唇边轻轻动了一下。
“这是最早做的。”
青杏一怔。
沈昭宁指尖轻轻抚过那荷包边角,声音很轻:
“那时候我其实不大会做这些。”
“顶针戴不惯,针也总扎手。绣样描不好,针脚也不匀,一只小荷包,拆了三四回才做成。”
她说得平静,像在说很久以前的一点小事。
青杏却听得鼻子一酸。
她记得那些日子。
老侯爷和公子战死沙场,夫人走后,小姐夜里总睡不安稳。外头一静下来,便总会想起边关,想起家里那些再也回不来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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