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把布放在案上,沈昭宁停了片刻,才慢慢抬眼,看向案边那只旧木针线盒。
那盒子平日总摆在那里,边角磨得发亮,像这些年从不曾挪过地方。
沈昭宁看了一会儿,忽然开口:
“把那个收到柜子深处去。”
青杏有些惊讶道:
“小姐,连针线盒也要收?”
沈昭宁声音很轻:
“以后不用了。”
青杏没有再问,只起身将那只旧木盒抱了过来。盒盖掀开时,里头细针、顶针、尺子、剪子都摆得齐整,几卷丝线颜色深浅不一,连线头都被仔细压在里侧,看不出半点凌乱。
沈昭宁垂眼看着,指尖在盒沿停了停。
这盒子最初不过是只最普通的木盒,还是她刚学针线那年,母亲叫人替她备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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