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她给方承砚做衣裳做得多了,哪一色的线该配哪一色的布,哪一把剪子裁软料最顺手,她都记得清楚。
久而久之,竟像成了习惯。
她看了片刻,才又道:
“箱底那几匹细布,也一并收到里面吧。”
青杏抬眼看了她一眼,到底还是转身去开了柜子。
不多时,几匹叠得整整齐齐的细布便被抱了出来,放到案上,与那只针线盒并排搁着。青灰、墨青,颜色都很素净,一眼便知是照着方承砚平日的喜好留的。
布一放下,案上竟显得格外满。像往日夜里她坐在灯下时,也是这样,布料、针线、剪子一字排开,抬手就能够到。只是如今人还坐在这里,那一点惯常的样子,却忽然显得陌生了。
青杏轻声问:
“这些也不留了?”
沈昭宁垂眼看着那几匹布,过了半晌,才淡淡道:
“都收进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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