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也许很快,也许要等很久。”
“等不到怎么办?”
父亲没回答,只是摸了摸她的头。
她等了十二年。父亲没等到。
陈九从祭坛上跳下来,镇脉针插在脉核上没收,针尖的金光跟脉核的光连在一起,像缝上去的线。
第8章南疆行青丘狐族求援
“我是守脉人陈九。”他说,“灵脉的事,归我管。”
白璃看着他,想说什么,嘴唇动了两下,最后只点了点头。
她转身带路。走了几步,忽然回头看了一眼祭坛。脉核的光很稳,亮得她眼睛发酸。她眨了眨眼,把那股酸劲压下去,继续走。
众人被领到建在古树上的宫殿。树很老了,树干粗得几个人抱不住,树冠遮了半片天。宫殿建在枝杈之间,不高,但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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