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终于绷不住了,整个人缩在椅子里,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,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味道。
知道孟晚棠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之后,心里头有恨,有怨,有不甘!
养了她十几年,疼了她十几年,要什么给什么,想去哪儿玩就让人送她去,她喜欢水榭他就让人把水榭修葺一新。
可她不是自己的种,是周若兰和那个画师的野种。
他恨周若兰,恨那个画师,也恨孟晚棠!
那天晚上,他在书房里喝酒,喝了很多。
不知什么时候打开了暗门,看见她在闺房里换衣服。
她跳舞的身段,那线条,那腰肢,那锁骨,让他起了别的心思。
他在心里说服了自己,她不是自己的女儿,是那个画师的女儿,他不欠她什么。
他从暗门过去了……
孟广才没有说细节,也不需要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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