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深夜,暗门,磨损的地板,都有了答案。
他威胁她,不许说出去,说了就让她身败名裂,让她母亲身败名裂。
她害怕了,不敢说,只能忍着,忍着,忍到再也忍不住。
“我没有杀她!”
孟广才的声音忽然拔高了,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“我杀她干什么?她对我来说……”
他停了一下,像是在斟酌用什么词,“她是我的女人,我为什么要杀她?我那天在外地,车票、住宿记录、人证,要什么有什么。”
“我没有杀她!她是自己投湖的,怀孕,她受不了了,是自己跳的!”
他絮絮叨叨地说了下去,像是在说服自己,又像是在说服别人。
他说那天从暗门过去,她哭,说月事晚了。
他让她别怕,说怀了就生下来,大不了对外面说是外孙,其实是他亲生的儿子,正好没有亲生儿子,那自己赚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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