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杰也惊呆了,一时愣在当场。
他看着孟广才手腕上那副亮锃锃的手铐,又看了看常昆,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常昆没看他,往前迈了半步,直面孟广才:“我们新社会,是无产阶级人民的社会,不是资本家的!”
“孟广才,你身为资本家,敢阻碍辱骂无产阶级公安办案,还拿黄局长来威胁公安?”
“我看你是舒坦日子过太久,忘了自己身份了吧!”
“别说局长,就算部长来了,也不能阻碍无产阶级办案!”
这话一出口,书房里的空气像被人抽走了一层,每个人都觉得胸口一紧。
那顶帽子又大又沉,扣在孟广才头上,他的脸勃然变色,感觉自己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,从头凉到脚。
他没有想到,一个小小的公安,敢在自家的书房里说出这样的话,敢把这么大的帽子扣在他头上。
他是孟广才,京城的资本家,捐了那么多产业,见了那么多领导,谁见了他不给几分面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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